最新章节:第262章 南行路遥
金杰开局穿越山区中农少年身上,一睁眼就面临家徒西壁和征兵危机。 村中秀才听说他带了“夜明珠”和“神笔”,急忙赶来探查。 结果发现他包里是凭空发光的板砖,笔无需蘸墨就能写字。 “这些都是天赐的祥瑞!” 秀才捧着太阳能充电的手机惊叹。 看着镜中十几岁的瘦小身躯,前世五十年的退伍老兵金杰叹了口气:看来这回,得从新来过了 晨雾还没有散尽,像一层湿冷的灰布,沉甸甸地覆在大别山的褶皱里。吸进肺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子枯草和湿泥的腥味儿,还有灶膛里没烧透的柴禾那呛人的烟。金杰是被一阵钝痛给硌醒的,腰眼底下有块硬石头,隔着薄薄的、带着潮气的稻草垫子,硌得他脊椎骨生疼。他眼皮重得像挂了铅,费了老劲才掀开一条缝。 光线昏暗,糊着厚厚黄泥的墙壁,粗大的木头房梁黑黢黢的,沾着陈年的灰絮。低矮,压抑。鼻子里除了那股子潮气、土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发霉粮食的酸腐味道。这不是他那个虽然不大但还算亮堂整洁的出租屋。 他猛地想坐起来,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一阵剧烈的酸痛从西肢百骸炸开,尤其是脑袋,里面像是塞了团滚烫的、搅拌着的糨糊,无数破碎的画面尖啸着冲撞——靶场的硝烟,流水线上枯燥重复的咔哒声,工地脚手架在烈日下刺眼的反光,最后是陡峭山路边失控货车的刺耳喇叭和天旋地转……五十多年的人生碎片,和另一种陌生而细碎的少年记忆搅在一起,疼得他闷哼一声,又重重跌回硬板床上,身下的稻草发出一阵窸窣。 阿杰你醒了?”一个干涩嘶哑、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女人声音响起,满是焦急。金杰偏过头,看到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靛蓝粗布衣裳的女人,头发枯黄,用一根木簪草草挽着,脸上是被山风和贫苦刻出的深深皱纹,正俯身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担忧。床边还站着个黑瘦的汉子,沉默着,像一截被风雨侵蚀多年的老木桩,手里攥着顶破旧的毡帽,指关节捏得发白。再远点,门框边,缩着两个面黄肌瘦的小萝卜头,怯生生地往这边张望。 父母?弟妹?那些碎片化的陌生记忆涌上来,勉强拼凑出几个称呼:阿娘,阿爹,大妹,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