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杨思琦站在门口,朝着忙音的电话淬了口。 时月蹲在行李箱前抹眼泪,脸上的伤口被泪水浸得刺痛,他抽搭搭地,说:“别,别打了,他不,不会接。” 杨思琦脸上精致的妆容荡然无存,嘴上的口红延伸到脸颊,像活生生撕裂了。 她脱掉高跟鞋,在时月对面靠着墙坐下,问他:“江城肯定不能待了,你准备去哪。”大概是碰到哪处伤口了,她疼得龇牙咧嘴。 时月扯着袖子擦眼泪,说:“我想回我妈妈的房子住一段时……”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思琦打断:“不行。你得躲远点,没看刚刚那些人什么样吗?一人一口能把你嚼碎咽了。” 时月没了主意,他想不出自己还能去哪,一时间悲愤交加,掩面又呜呜哭起来。 杨思琦把散落的头发抓在脑后扎了起来,叹了声:“哭吧,哭完了你还是得跑。” 她向来脾气不好,碰上这事儿能忍就怪了。想起刚刚的遭遇,她继续骂:“狗杂种,最好是别落我手里,不然我让他后悔被生出来!” 时月哭得力竭,眼前冒金星,差点一头扎进行李箱,杨思琦站起身,替他收拾。 “我记得你身份证上落户是云城?就去云城吧。” 时月抽噎声停止,怔怔地说:“可云城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杨思琦:“有老房子吧?先去住着,云城离这儿远,他们找不到你。” 时月拉着她手腕,皱眉问:“那你呢?你和我一起走,都出去躲一段时间。” 杨思琦拍了拍他手背,安抚道:“不用担心我。我过两天要去元台那边出差,差不多要个把月,回来的时候都过年了,那时候谁还记得要找我啊。” 时月鼻头一酸:“是我连累你了…是我不好,对不起琪琪呜……” 杨思琦见不得他哭,心疼,拍拍他的背,说:“咱俩多少年朋友了,还说这个,快别哭了,你自己也收拾收拾,我还得给你订票呢。” 可时月是真不想走,一是他没做错,跑了反倒像做贼心虚,二是那对不起那些信任他的人。 此话一出,屋子里都静下来。 过了半晌,杨思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