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53年冬天,邯郸城里铺满厚厚的积雪,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风呼啸而过,吹得院门框框作响。 赵逦急切起身,院中无人,她失落地回到屋中,跪坐在床边,按照玉儿教的,用帕子沾着酒液擦拭着她的脚心,手心和额头,擦拭完,又摸了摸玉儿的额头,还是很烫,温度一点也没有降下去。 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赵政头发散乱,浑身满是脏污,将怀中紧紧护着的药包,拿了出来:“阿母,药。” 赵逦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眸中就浸出了水光,她仔仔细细把政儿身上的脏污擦去,小心问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美人落泪,让人怜惜,自从阿父走后,阿母总是这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赵政很担心她,更不敢说实话:“阿母,我没事,快把药给小妹煎服吧。” 林黛玉头疼欲裂睁开眼睛,想要开口说话,感受到喉间传来的苦意,没忍住咳了两声,就看到眼前递过来一杯水,被阿母扶着坐起喝了,她才从昏昏沉沉中渐渐清醒过来。 她看到刚刚沐浴完的大哥和眼睛红肿的阿母,强撑着笑了笑,摸了摸阿母的眼睛:“阿母,怎么又哭了,我没事,大哥,这是怎么了?” 赵逦看到黛玉醒了过来,一直提着的心才落了下来,她胡乱擦了两下眼泪,抱着黛玉不住地抽泣:“玉儿,你可吓死阿母了,你万一有个好歹,我怎么对得起林伯对我们母子的救命之恩。” 黛玉强行压住喉咙的痒意,作怪道:“阿母关心我,难道只是因为我阿父的救命之恩吗?这两三年来,阿母居然对我没有一点怜惜,玉儿要不依了。” 赵逦被这一闹,也没有了悲伤,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你这小女子,又开始了,阿母疼的是谁,你难道不知道?” 赵政站在一边,看着两人母慈女孝,插嘴道:“腻歪!” 赵逦把儿子拉了过来,把两人抱在怀中道:“阿母,此生有你们两个就够了,希望我的黛玉和政儿能够一生顺遂。” 两人好容易把赵逦哄走,关上门,林黛玉看向了大哥:“是又被人为难了?” “没有。”赵政看着小妹没有要睡觉的意思,索性把书案和火炉搬到了她的床边:“你才发过热,别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