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资格证上的名字有想法吗?” 行医资格证上可以使用本名,只是这样很容易被追踪。作为一个正在被追杀的叛徒,他需要一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姓名。 于是清算人叛徒想了想说:“达米安。达米安·奥·古。” 这属实是一个过于遥远的名字了,他从未想过自己还会重新拾起。当他的灵魂在这个世界二次诞生后,他就被赋予了新的姓名,“达米安·奥·古”这个名字自然也就离他远去。 但世事多变。遥远之事如海中玻璃,经打磨后又被时间之海遗弃在记忆的沙滩上。 只是眼下并非追忆过往的好时机。 办事的文员在行医资格证上盖章后递给达米安,开玩笑地说了一声:“早上好,医生。” 达米安没有回应。这是一次性///交易,用不着表现得彬彬有礼。他收下那张资格证,随后如一滴水汇入基辅的人流中。 基辅的气候温和,盛产甜菜和糖,是重要的商业城市。至少在过去是这样的。饥荒席卷了这个国家,也带走了往日的繁荣,只留下饥饿的嘴和蓄势待发的混乱。 潜藏的混乱是达米安留在这里迟迟没有离开的原因。尽管他已经在这座城市里留下了过多的痕迹,清算人追查着这些痕迹尾随而至。 好在机会与动荡往往并存。在这座动荡的城市里,他总有机会摆脱或者反杀那些追兵。 所以眼下他仍有余力享受基辅的阳光。没有杀人,也没有被杀。死亡与鲜血的阴影被阳光驱散。达米安的身与心都变得很空。或许这就是人们口中的安宁。 只是安宁易逝,世界以其永恒的争斗而存在。 “这日子真的是要过不下去了……”达米安结识的激进分子彼得罗嘟嘟囔囔地骂着,“搞什么该死的农业集体化,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还有该死的配给制,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一口饭。就算这样还要把粮食和糖运往莫斯科。呸!”彼得罗狠狠啐了一口。 那些经济政策。达米安略有耳闻。但也只是略有耳闻。毕竟他先前一直生活在意大利,清算人在苏联的生意也不多,作为同行的雅典人在这里的生意倒是做得很大。总之这是达米安第一次来这座城市。 不过就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