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偷来的夏天

极致可爱の蛋挞/著

2026-06-01

书籍简介

言言和霖霖因为对性好奇而产生爱。

首章试读

小时候农村的夏天,没有电视和手机,我们唯一的乐趣就是去隔壁村的菜园偷吃。 “哥哥,这个黄瓜好脆。” 霖霖咬了一口递给我,阳光照在她汗湿的小脸上。 那天我们躲在玉米地里,蝉鸣震耳欲聋。 她突然凑近我耳朵:“哥哥,男孩子和女孩子那里长得不一样对不对?” 热风穿过玉米叶的缝隙,吹起她鬓边湿漉漉的头发。 我们像两只幼兽般笨拙地模仿着不知从哪儿看来的图画,在泥土与青草气息中喘息。 她小声啜泣时我慌了:“疼吗?” “不疼…就是好奇怪…” 许多年后的午夜梦回,我总想起她那时沾着泥点却异常明亮的眼睛。 夏天是烧红的铁,沉甸甸地压在整个村子上空。 蝉在看不见的枝丫间发了疯地嘶喊,一声叠着一声,织成一张黏糊糊、让人喘不过气的大网。 砖墙被晒得发白,摸上去烫手。 屋里是待不住的,那股子闷热带着陈年木头和尘土的味儿,能把人腌出馊气来。 言言躺在堂屋的竹席上,竹片被汗水渍得深一块浅一块。 他盯着房梁上一只慢腾腾结网的蜘蛛,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翻个身,把脸埋进带着微潮草腥气的席缝里。 妹妹霖霖在旁边的矮凳上,拿着把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自己扇着,也给哥哥的后背送来几缕聊胜于无的风。 风是热的。 “哥,”霖霖停了扇子,声音被暑气蒸得有些蔫,“咱去河边吧?” “不去,妈说了,再看见我们下水,打断腿。”言言闷声说,鼻子里呼出的气喷在席子上,又弹回来,热烘烘的。 “那…掏鸟窝?” “上次掏的那窝斑鸠,毛都没长齐,被爸骂了一顿,你忘了?” 霖霖不吭声了,蒲扇又摇了几下,彻底停下。寂静重新落下来,只有门外无边无际的蝉鸣,嗡嗡地往人脑子里钻。 言言忽然一个骨碌坐起来,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瞄了眼里屋。 爸妈都在午睡,门帘低垂,里面传出父亲粗重的鼾声。 他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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