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不知道,疤子一棒子敲到他的头,他头上好多血,估计没死也差不多,快走!” “有人来了,快走!”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也配肖想天上月。” “活该!” …… 双亲早逝,由爷爷养大的孟南好不容易研究生毕业,上一秒还在街上见义勇为,眼疾手快推飞了一个在路上发呆的年轻人,随即只觉身子高高飞起,疼痛传来,估计是因为被撞得太痛,重重落地都感觉不到疼了,他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结果,再次醒来,迎面就是一棒子,打得他眼前直冒金星,身子软倒在地,一眼看到好几个身着上衣下裤短打衣裳的人一边咒骂一边远去。 这难道是十八层地狱? 他好歹救了个人,死后怎么也不该是这样的境遇吧? 昏迷前一秒,孟南头一歪,恍惚间察觉到不对劲,怎么周围的屋舍那么矮,还都古色古香,身后靠着的墙又是土墙呢? 还有,天上那轮圆月,好亮啊! 不在医院躺着,怎么受伤了还睡大街?他卡里有钱!有钱的啊! 孟南还想多看一眼,可眼皮如有千斤重,隐约听到有人大喊“杀人了”,下一瞬,他整个人就沉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孟南睁眼就发现了不对,身上盖的被子是粗布所制,鼻息间一股药味,好像还有点霉味。屋子不大,一床一椅,椅子上坐着个身着长袍的年轻人,深蓝色衣袍从衣领处罩到脚,腰上系着一根腰带,头发束在头顶,还用一块和衣裳一样的布扎了个揪揪。 孟南傻了眼,这是哪儿?对面是谁? 他微微一动,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裳和对面的年轻人几乎一模一样,心下大惊之余,下意识伸手一摸……好怕摸到一个揪揪。 揪揪没摸到,先摸到了被包得厚厚的头,这才想起他好像挨了一棒子,与此同时,脑子一痛,脑海中走马观花一般多出来了许多的记忆。 “孟兄,你醒了?是谁伤了你?我这也不会照顾人,他们贸贸然将我请来,你没事吧?” 狂塞的记忆太多,孟南差点吐出来,他也真的吐了,旁边的年轻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