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重复前面的话,这个仅供消遣。 而且再次声明,我是□□的豆子党,只是等更寂寞,手指发痒而已。 原来曾在贴吧贴过,可能因为写的是窦明,所以没什么人看。这次填坑觉得写的还不算惨目忍睹,所以特意修整一下搬过来。 板儿砖就别拍了,我承受不住滴…… “大归……”王映雪愣呆呆的坐在雕花床上,窗户上映着几支树杈的阴影,看的让人压抑。 爹爹明明已经昭雪了,为什么嫂子不来为她撑腰?为什么?为什么反而劝她大归!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死了……为什么不把自己扶正? 王映雪摸着手边的缎被,多少年了?还是在爹爹没有被发配的时候,自己才用的上的东西,现在都要放弃么? 还有自己的女儿,还那么小,自己要是走了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 不,不是,不是的! 一时间,王映雪的目光变幻。 嫂子说的对,女儿姓窦,无论如何自己也是带不走的。即使自己被扶正,女儿也会背着一辈子jian生子的名声。留在窦家只能是多些把柄在别人的手中…… 王映雪的眼中这时又闪过一道狠烈的光,留下?只能是她和女儿都抬不起头来。走!至少她还能继续锦衣玉食的生活。 …… …… 微微细雨,空气中传来阵阵潮气。 因为是妾室都算不上的外室,王映雪就这样被一辆马车悄悄的拉走了。 无声无息的,一个尚在襁褓女婴被交给了一个嬷嬷,带去了乡下田庄。一切似乎都安静了,可又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 …… 转眼十年。 今天庄子里来了许多的马车、牛车,那个男人又来了。趴在一颗大柳树的树杈上,一个衣着尚且算好的小少女冷冷的看着那一切。崔姨奶奶又让小少女叫那男人爹,但是小少女依旧没叫。 不过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生气,他拉着小少女给了许多糖果。而小少女转身就给了庄子上的玩伴,嘟囔着:“真当我永远长不大,回回来了只会往我手里塞糖。” 那个被送到庄子上的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