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只是想到了三皇子和他那新皇子妃。”
雁南归笑了笑:“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南安王看好了三皇子,图什么?把外孙女给殿下不好么?”
“哦?那依着棠儿的意思呢?”
舒乘风问。
“我不知道,所以我在想。
我之前就与你说这事很是不寻常。
按说,你那爹虽然不厚道,可天下臣民可不糊涂。
立嫡子是天经地义的。
别的藩王最多就不表态。
可这南安王,就算站队了。”
“其他臣子,除非是与别的皇子有亲戚关系的,不然有几个直接站队的?”
舒乘风笑了笑:“也或许,南安王就是与三哥投缘呢。”
如今他对雁南归说陛下坏话已经无感了。
真是习惯了。
“我刚才就忽然想到这个南安王啊,你说他图什么?按理说藩王嘛,地方上称王,朝廷里低调才是吧?何况,他是先帝的弟弟,陛下的皇叔,殿下的皇叔祖。
他……还能篡位?”
舒乘风挑眉:“那孤可不知道。”
“所以就很奇怪不是么?要说只想求个日后富贵安稳,为什么不讨好殿下你?”
雁南归问。
“陛下不喜孤。”
他的意思是,或许因此吧。
“不喜殿下,就那么喜欢三皇子?恕我直言,我看陛下如今对二皇子三皇子也一般。”
七皇子是废了,八皇子本来就是废的。
也就那几个还小的,十分得宠了。
“你就一直想这个?”
舒乘风笑着问。
“也不是。
我最开始是想着你办公的时候真好看。
然后把,就思维发散出去了,想着端午时候细细看那三皇子妃,果然好看。
这一走神,就越想越远了。”
雁南归叹气:“我就是闲的,时时刻刻想着你。”
“闲的可以画画,许久没见你动笔了。”
舒乘风道。
“懒,回去再说吧。”
雁南归往他身上一靠道。
舒乘风好笑的揽住她:“也就你,把懒说的这么直白。”
“热。”
雁南归嫌弃道。
舒乘风就笑,心想你之前披头散发扑在我身上的时候你也不说热。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话了好一阵,直到夕阳要西沉,蚊虫也多了起来。
才回了屋里。
这一夜,雁南归自然留下来了。
有苦难言朱先生叹口气:“这胳膊是断了,不过胳膊养着就是了。
主要是这姑娘摔的不太凑巧,脸也破了。”
“那是可怜,这脸上是擦伤啊?那也能好。”
栓子又套话。
朱先生笑了一下,有点无奈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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