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秦经理。”

秦墨和宋云徵握完手，耐人寻味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宋三娘，接着便送三人到门口，接着让助手接替他送人下楼。

进了电梯，宋三娘和宋云灏两人默默站在最里面。

宋云徵想到刚刚秦墨看向他身后的眼神，他往后看打量了一下，杵在身后的两个门神。

两人发现他的目光后，眼神单纯的发直，越看越傻。

宋云徵没说什么，面上表情都没变一下，收回视线。

听了一下午的专业名词，脑子已经逐渐浆糊的两人：大哥那是什么眼神？？宋三娘感觉这个下午已经耗光了她的精气神，明明她来的时候还很期待的，结果想见的人没见到，工作的苦倒是体验到了。

时隔两世她再一次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工作内容，一切都是熟悉又陌生，看着对面张张合合不停提出质疑和要求的某张嘴。

直接让她梦回苦逼社畜的那段悲惨时光，没有要求但就是不满意的甲方，老师：（）快穿：手握生子丹，男主为爱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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