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喜欢上裴霁川了对吗？”

乔妤渺准备开门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谢蕴辞。

少年身后放着个大大的行李箱，低垂着头，眼尾微微泛着红意。

乔妤渺松开了门把手转过身面对着他，“小辞我只把你当弟弟。”

这话她上次便同谢蕴辞说过了，当时谢蕴辞只是看着她许久留下了一句好。

后来谢蕴辞也不像先前那般缠着她，她想他应该是放弃了。

“我从来都没想过当你的弟弟！”

谢蕴辞抬起头看着乔妤渺表情痛苦地反驳着。

他想只要自己改变那么乔妤渺就不会把自己当小孩了。

他不再叫她姐姐，不再像之前那样装弱，甚至小心地把握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为什么她还是把他当弟弟看？

“你不是讨厌他吗？”

一向阳光明媚的少年声音带上了哽咽。

先前知道乔妤渺喜欢上江裎时他也不曾有过担忧。

因为乔妤渺看向江裎的目光中有仰慕，有依赖，唯独没有爱恋。

可裴霁川不同。

乔妤渺每次和他的聊天里总会提起裴霁川，言辞中虽然全都是不满，但语气中却是她不曾注意到的在意。

她从不会挑别人的不是，也不会对别人的缺点提出什么意见，哪怕不喜也只会微蹙着眉。

可每次提起裴霁川时，她的表情是那样的生动鲜活。

他甚至在听到乔妤渺要和裴霁川解除婚约时松了口气。

就连她向他挑明时他都未曾担忧，甚至还有些庆幸。

她发现自己的心意是不是就不会再把他当成弟弟看，而是当成一个已经成年的男人来看了。

可随着这些日子，谢蕴辞发现乔妤渺和裴霁川走得越来越近。

终于，他不得不承认，乔妤渺认清了自己的心意。

他承认自己卑劣不堪，试图以此拥有乔妤渺。

“他确实很讨厌，但不可否认我爱他。”

不是喜欢，是爱。

眼泪终究没忍住从眼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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