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端详了片刻,这才进了剧场,好好准备了起来。
剧场现在处于初创时期,所有常驻的工作人员加一块,总共三个――一个自然是她这个主要演出人员,一个是师公招来负责卖票的中年妇女,还有一个杂务,主要负责收拾收拾桌椅板凳和领客人找座之类的杂活。
因为这些师叔伯们端的都是铁饭碗,所以只有在没有文工团安排的演出时才能来帮衬一二,主要的还是得靠秦夭夭自己。
门口作为“戏报子”
的黑板上已经写上了秦夭夭的名字和她今天要表演的节目,师公大手笔地送了几个花篮,按次摆在门口,此时还没禁放烟花爆竹,秦夭夭还同杂务一同放了挂鞭。
节目分了上午场和晚场,上午场九点三十开场,但秦夭夭一大早就做好了准备,师公九点也到了场,就在靠近台子的地方找了个空座坐下,等待开场。
但令她沮丧的是――直到十点,她都没看到一个客人进场。
九十年代相声学徒24“张姐,还是没人来嘛?”
看着台下安然自若喝茶的老爷子,秦夭夭也站不住了,走到门口的售票处,问了卖票的张姐一句。
张姐默默冲她摇了摇头。
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秦夭夭还是回到了台子上。
偌大的剧场,空空荡荡,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了她一切的期许;又像是一张张大了的嘴巴,嘲笑着她的无用功。
站在台上,秦夭夭苦笑了一声:“看来这场,就您这一位观众了。”
“但即便只有您这一位,咱开门迎客,这相声,也得接着往下说,权当您包场了。”
这话,慕龙谷听得舒心――这才是艺德,哪怕只有一个人还乐意听,这相声就得接着往下说。
至少在他看来,这一方面,秦夭夭已经合格了。
演出,按照流程继续往下走。
秦夭夭唱过了开场门柳。
说了两个传统的单口相声,又说了一遍自己抄来的《宇宙牌香烟》,因为是九十年代相声学徒25大概是天都不允许相声这么轻易的崛起,第二天,从早上到晚上,雨。
整条街道空空荡荡,来往的只有行色匆匆的行人和车窗都透露出冷漠的汽车。
原本因为昨天有客人而微微松了口气的秦夭夭,又提起了心。
果然,说相声,刮风减半,下雨全完,老祖宗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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