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变得对好人更好，对坏人更坏。”

孙福说道，“不像以前，没有边界，没有是非。”

小六心里也感慨万分，以前他们以暗卫组织的命令为对，不管是杀人，还是放火，他们都只是执行，没有自己的想法，暗卫组织也不允许他们有自己的想法。

现在孙福是活过来了，现在孙福才是人，以前的孙福只是一个杀人机器，为组织生，为组织死。

现在不是这样，现在孙福是做为一个真正的人活着，做一个好人该做的事，做所有正确的事。

“去吧，把细节再好好商量一下，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云耀轩说道，拿起桌上的书。

“是，殿下。”

孙福抱拳行礼。

小六见状也学着孙福抱拳行礼，小六觉得现在这种行礼比跪地要舒服多了，他看孙福的眼睛里正闪着光，像是他们小时候在河里摸鱼，在树上摘果子，孙福的眼睛总是闪着亮晶晶的光。

自进了暗卫组织，孙福眼睛里的光就消失了，变得黯淡，变得深沉，现在在酒楼，他眼睛里的光又闪现了。

小六很好奇酒楼有什么魔力。

小六拉了一下孙福的袖子，“那天杀宗山相那个凶残的人是……”

九皇子吗？那杀人的手法如此丝滑，不带一丝犹豫。

孙福笑着看向在桌前忙着配药的金雪可，“是可可，也只有可可能演得那么好，她正忙着配药，我们不要打扰她，走吧。”

孙福把小六拉出了房间，小六还伸长了脖子看向金雪可，一个中年妇人的模样，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衣服，低着头在桌上的药材里挑挑捡捡，九皇子的眼神不时宠溺地飘向她。

“孙福，这里很好吗？你变得好像不一样了。”

小六问道。

“你：（）捡个皇子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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