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子房有仇吗?” 被大哥当面质问,卢冠的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 “没有啊。我对子房兄,从来只有尊敬,没有仇恨啊。” “那你为什么要撬他的女人?”刘邦的口气恶狠狠地:“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个小雅,还有这次的小红,都是被你撬走的吧。” “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卢冠叫起屈来:“小雅是跟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哥跑了,小红则是跟林记米行的少东家对上了眼,人家都是自由恋爱,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少跟我在这打马虎眼,没有你在后头撺掇,那两个女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卢冠不说话了,只用一双看着就无比纯良的眼睛,玛卡巴卡地盯着自个的大哥。 刘邦恶狠狠地哼了一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冠挠了挠脑壳,见实在是糊弄不过,遂只能选择实话实说。 “其实是这样的……我相中了张子房。” 刘邦虎目圆睁:“哈?” “……想让他给我当妹夫!” 刘邦:说话不要大喘气啊! “妹夫?你想让子房娶你妹妹?” “对!”卢冠兴致勃勃地表示:我妹妹是个智性恋,打小就喜欢聪明人,而张良张子房,是他见过的最最最最聪明的男人,所以与妹妹,一定非常相配! “放屁。”刘邦听了这些话后,非但没有赞同,反而破口大骂起来:“你妹妹卢月,都昏迷十八年了,怎么嫁给张子房?” “我有预感。”卢冠正色道:“月儿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你每年每月每天都这么说,可十八年过去了,也没见着她真的醒过来啊!!! 想到这里,刘邦立刻亮出自个的鞋底儿,准备狠狠抽一顿这个不着调的蠢东西。不想就在这时,忽然地,有人砰地下撞开房门,跌了进来。 “老爷老爷。”小厮顾不得浑身的擦伤,声嘶力竭的对着卢冠喊道:“您快回去看看吧,姑奶奶她醒来了!” 下一秒,卢冠台风一般的刮走了。 手里依然攥着一只鞋底的刘邦:草,真醒了啊! 是的! 卢月的确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