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惊鸿,江疏辞初见唐棠时,便把整颗心悉数交付,一眼沉沦的喜欢,从初见那一刻就注定生根。 朝夕相守的细碎温柔,慢慢叩响唐棠的心门,懵懂情愫在日复一日相伴里悄然发芽,不知不觉间,她也对这人动了真心。 那段时光爱意滚烫,彼此依偎,满眼皆是独属于二人的甜蜜缱绻,旁人都以为这份深情能岁岁相守。 可人心一旦彻底敞开,所有潜藏的隔阂、变故与遗憾便接踵而至。曾经无缝贴合的两颗心,终究在敞开的心门里,渐渐生出无法逾越的距离,炙热爱恋自此走向分野。 周末大清早,窗帘还没透进多少阳光,一阵奶声奶气的汪汪声就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唐棠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胸口沉甸甸的,像是压了团毛茸茸的东西。她揉着眼睛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湿漉漉的圆溜溜的眼睛。是她家那只萨摩耶唐球,正扒着枕头,肉爪子一下下拍她的脸,尾巴甩得快看不清轮廓,活脱脱一只精力旺盛的小毛球,一门心思喊她起床。 “唐球……”刚睡醒的嗓子哑乎乎的,还带着点鼻音,“好不容易周末,让我再睡十分钟,就十分钟行不行啊。” 小家伙哪听得进去,依旧在她身上踩来踩去,软乎乎的毛发蹭得她下巴发痒。最后那点困意,愣是被它这么折腾得一干二净。唐棠捂着胸口,故作夸张地倒回枕头上,感觉自己半条命都被这小家伙踩没了。 “服了你了,我起还不行嘛,我的小祖宗。”她无奈笑了笑,伸手揉了把唐球的脑袋。 这只闹腾的萨摩耶,名字就叫唐球,不是大家常喊的糖球。家里老人都说,宠物跟着主人姓,下辈子就能投胎做人,不用再受委屈。所以唐棠特意给它冠了自己的姓,好像这样,就能一直护着它。 唐棠趿着软底拖鞋,慢悠悠晃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眼尾还泛着刚睡醒的红。她挤好牙膏,听着门外唐球不停扒拉门板的动静,忍不住弯了嘴角。洗漱、梳头、换衣服,一连串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全程都被门口那小家伙直勾勾盯着,跟个小监督员似的。 她朝着门外喊:“唐球,去把牵引绳叼过来,咱们出门啦。” 话音刚落,门外立马响起哒哒的脚步声。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