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纱帘,影射在棕色的地毯上。 房间很凌乱,地上,椅子上,床沿上,七零八落的扔着各种衣物,一个枕头被挤到了地上。 床上的两个人一起挤在一个枕头上,洛怀谦睁开眼的瞬间,脑子一片空白,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他胸前,看不清面容,但一眼能确定是个男生。 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脖颈、手臂、以及露出一小片的胸膛上,都零零散散的印着深深浅浅的红痕。 洛怀谦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昨天年度盛典结束后参加了一个酒会,长乐传媒这几年发展越来越好,酒会上,自然避免不了应酬,虽然副总和助理替他挡下了大半,但总有挡不下的,他感觉异常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动了手脚了,强撑着回到酒店房间,之后...好像有一个人主动抱住了他,好像是很熟悉的人。不敢再想。 洛怀谦头疼的厉害,他轻轻往后退了退,尽量离那个人远一点,揉了揉眉心,懊悔不已,怎么这么大意,名利场中混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在阴沟里翻了船。 事已至此,还是准备先起来收拾一下再说。 他这一动,原本靠在他身上的人就被惊醒了,那人轻轻哼唧了两声,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洛怀谦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果然,床上的人抬起头,肤如暖玉,眸似琉璃,微长的深棕色发丝有些凌乱的遮住了大半个额头。洛怀谦看着这张看过无数遍的熟悉的脸,很意外,但又有一丝“果然如此”的荒诞无力感。 温叙感觉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他很久没有感受到醒来时那种舒适放松的感觉了——虽然身体很酸痛,尤其是某个......地方,因为昨天来的匆忙,睡过去的时候也匆忙,根本没有来得及清理,现在黏黏腻腻,又有些火辣辣的生疼,无意识的动了一下,一下子就被疼醒了。 脑中白光一闪,彻底清醒过来,昨夜的荒唐的每一幕都铺陈在脑海里,他缓缓抬头看向洛怀谦,只见洛怀谦如避洪水猛兽一样的退到离他最远的地方,看向他的眼中既无奈又失望:“阿叙,你怎么......” 虽然他话没说完,但温叙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慌忙解释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