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江边动过轻生之念后，姚素禾像是彻底换了一副心肠。

往日动辄暗自垂泪、自怨自艾的模样尽数消散，周旋顾万桢、施锦舟、温景三人时，依旧顺从，眼底却褪去软弱，多了一层沉静冷硬。

她不再被动承受，刻意主动套取三人私下往来的信息，一有空隙便同陆知霜打听内情，记录证据的小本子添了越来越多细密字句。

身上旗袍依旧素净，盘扣扣得一丝不苟，只是待人接物间，藏起从前怯懦，多了不动声色的锋芒。

陆知霜敏锐察觉她的转变，寻机会悄悄劝阻，语气满是担忧：“他们手握权势，心狠手辣，贸然算计，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莫要做铤而走险的傻事。”

姚素禾指尖抚平旗袍褶皱，望向远处港口林立的船只，语气平静坚定：“我无意主动挑起纷争，只是要为自己留一条生路。

不能一辈子任由三人拿捏，永无出头之日。”

海风穿过街巷，掀起她的衣摆，单薄身形之下，藏着不肯再任人宰割的决绝。

泥沼困了她太久，她不愿永远沉沦，总要寻机会挣脱枷锁，夺回属于自己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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