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怀孕了,但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 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县立盘星综合医院的兼职护工真人。 说是兼职护工其实是好听的,大概称他是无业游民比较贴切,不过真人有时候会像小孩子一样边撒娇边耍赖,振振有辞地说自己其实是自由职业,有努力在做些兼职手工活啦,还会在网上写写画画接点单子赚生活费。 “话说你天天神秘兮兮地都在写什么东西?这么多时间只勉强赚到水电费的程度......”甚尔随口问,真人每次开电脑搞那些东西的时候特意窝进书房里避开他,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他没指望真人会回答,毕竟就算是同居人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何况真人之前的表现明显是不准备让他看见的,“啊,对了,我只是随口问问,不想给我看的话也完全没有关系。” 那个不着调的家伙脸上立刻露出一副像清纯女高中生一样的羞怯表情,手却不安分地握住甚尔的手腕把他拽到了身边,真人手上的力气不大,以甚尔天与咒缚的力量来说是很轻松就能挣开的程度。 迁就他一下吧,甚尔这样想,反正如果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随时都可以抽身。 “没有什么不可以给甚尔看的。”真人拉着甚尔进了书房,打开了备注着稿件的文件夹。 各种奇怪姿势和物种的成人运动图片引入眼帘,甚尔粗略地扫了一眼,什么人外,道具,群x,监狱,绳缚play,还有更多超出他认知的诡异玩法。 即使性观念开放如甚尔,这时候脑子里也不由蹦出了一个想法:真人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 旋即他又加深了这个念头,以他对真人的了解,这个恶趣味的男人故意的可能性很大。 一想到同居人整天神神秘秘地就是搞这些东西,甚尔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抱着这些东西自我满足吧。” 真人:“不要,这都是要和甚尔一起做的运动。” 甚尔完全不想理会这个无赖,翻了个白眼就甩开真人的手走出了书房,只留下一句简短的话:“做个屁的运动。” 甚尔:这家伙果然就是故意的。 真人表面委屈地搓搓手 ,实际却用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甚尔的背影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