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现亲错男友后我跑路了

六经注我/著

2026-03-17

书籍简介

本文晚八日更,下本开《私恋旧星》---【娇蛮任性大小姐x热烈恋爱脑小狗】时晴打游戏在校友区匹配到垃圾队友,一气之下开小号加他,准备以暴制暴。没想到对方会错意,发了张帅照过来骚扰她:“网恋么妹妹?”时晴:?怎么是他?照片上赫然是学校里那位性格好成绩佳,永远被众星捧月的大少爷陆执宇。呵,没想到她认识他吧。敢躲在网线背后为非作歹,她好好给他长长记性。时晴:好啊^-^我们先见个面。/陆执宇打完篮球,肩膀被人一拍,一个女生就搂上了他脖子。一个踉跄,他的初吻原地消失。陆执宇:?不是她自称是来找他奔现的:“我叫时晴,是你在网上谈的女朋友,舞蹈系的。”女生晃晃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是他不为人知的双胞胎哥哥陆法宇。陆执宇愣了,他哥刚换了女友,他见过。不是面前这位。当着这么多人,他不好意思说实话伤时晴的心。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他脑子一抽默认了:“我请你吃饭。”/陆执宇一直在思考怎么告诉时晴真相,然后和平分手。可是从某一天起,他突然就不想放她走了。/跟陆执宇奔现以后,时晴任性娇蛮、作天作地。而陆执宇对她越来越认真,堪称二十四孝好男友。时晴正准备闹够了跟陆执宇断崖分手,让他尝尝被伤害的滋味,然而有一天,她见到了他的双胞胎哥哥——等等,她匹配到的不是陆执宇?!时晴陷入沉默。好尴尬,她要逃了。/时晴不告而别,某次演出结束,空荡荡的更衣室里她刚准备换下芭蕾裙,就被闻讯赶来的陆执宇压在了墙上。他眸色漆黑,嗓音低哑,把她的手腕攥出红痕:“晴晴,你招惹我,就得对我负责。”工作人员敲门:“还有人吗?”陆执宇指尖勾着时晴演出服背后的绑带,沉热呼吸打在她耳畔:“要不要让他们进来,看看我们在做什么?”---阅读指南:1.不是真网恋。2.没有出轨行为。3.男女主同龄,双初恋。文案首次发表于2025年10月23日文案最后一次修改于2025年12月21日---《私恋旧星》文案工作以后,江意年在一场聚会上,被人问起有没有过暗恋的男生。江意年笑着说有,高中时她成绩不好,因为喜欢理科班的年级第一,拼了命地学习,最后高考超常发挥跟他上了同一所大学,一直读到博。同学好奇地问:“那他喜欢你吗?”江意年摇摇头,又说:“我早就放下了。”语气再无遗憾。彼时纪书闻主持的城市空中交通项目开始试点运行,他已是知名飞控工程师,在她手机的新闻app头条挂了好几天。报道里的纪书闻一身纯黑西装,在全球低空经济论坛上全英发言,轮廓深邃、清疏淡漠,比十多年前更让人觉得高不可攀。江意年知道,他们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高中时纪书闻是受尽追捧的天之骄子,家世优越,前程似锦。而江意年却是无数喜欢他的女生里,最笨拙和普通的那一个。高考前她终于鼓起勇气,在他的课本里夹了一张纸条,追问他们是否有可能。他避而不答,拒绝得委婉又得体:“祝你风正帆平,江宽路广。”/没有人知道,江意年在自己的某版博士论文致谢里,写下了这样的字句——“是我还私自留恋那颗旧日星星,才借着他的光,走了这么远。”青春期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连同这句话一起被留在了废弃的文档里。/江意年没想过自己还会跟纪书闻再见。那天她去给领导替会,路上暴雨如注,她高跟鞋没踩稳,下意识抓住了迎面而来的男人胳膊。两人视线交错,江意年在扬起的伞下愣了一拍。她不会认错,可纪书闻应该对她没印象了。“对不起。”她道完歉,低下头准备继续匆匆赶路。男人却反手箍住她肘弯,眼眸深沉,不肯放她:“江意年,见到老同学,招呼都不打一个?”/江意年一直以为,纪书闻高三时给她的回复是婉拒,直到跟他在一起后,他才告诉她,那时临近高考,他只是不想耽误她学习。纪书闻让她坐在怀里,男人的呼吸沉热缱绻,一路向下:“谁知道你那么快就变心,上大学以后再也没找过我。”“年年,你说你这么对我,是不是太过分?”---暗恋成真,双初恋基层公务员x飞控工程师先校园后都市

首章试读

九月的海京,周三傍晚。 日色已暗,天边还留着一层不肯消逝的晚霞,就像新鲜贝壳的内侧,泛起一棱淡淡的红。 时晴站在自己公寓的舞蹈室里,伴随着轻灵的音乐踮起足尖、伸展手臂,芭蕾练功服的纱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空旷的房间中,落地镜映出女孩纤细的身影,淡粉吊带裙衬得她肤色十分白皙,后背一对肩胛骨如同蝶翼,整个人就像八音盒上的小公主。 时晴全神贯注地做着足尖动作,与此同时,她的眼睛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细汗打湿了鬓边碎发,她净澈的眸中逐渐凝结起一层阴翳。 这已经是她今天练习的第十个小时,她对自己的表现还是不满意。 思绪略微飘远,时晴的左脚尖蓦地传来一阵剧痛。 痛感尖锐又清晰,她的眉不自觉拧了起来。 几秒之后,时晴停下动作,板着脸一瘸一拐走到墙角,“啪”地关掉了正在播放音乐的丹拿音响,柴可夫斯基的《糖果仙子舞曲》戛然而止。 舞蹈室里顿时变得十分安静,她就地坐下,抱起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三下两下解开足尖鞋上的丝带,然后慢慢把脚从鞋里伸出来。 即便她已经在受力最多的大拇指上贴了一层水凝创可贴,上面还是起了一个已经被磨破的水泡。 鲜明的痛觉让连日来累积的躁郁涌上心头,时晴咬了咬牙,小声抱怨道:“烦死了。” 她从三岁开始学芭蕾,已经坚持了十八年,现在距海京第一芭蕾舞团的公开选拔只剩五个月,她却进入了瓶颈期。 教授说她的基本功是系里最好的,每个动作都做得完美又精准,但在情绪的传达上,还欠缺一些“感觉”。 最器重她的邓老师私下里告诉她:“晴晴,也许这么说是鸡蛋里挑骨头,但凡是情绪比较鲜明的段落,你看起来都更像是在模仿,而不是沉浸,你缺的就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感觉,你明白吗。” 时晴不明白。 这些天来,她越是想找到所谓的“感觉”,就越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 时晴的目光落在了被她脱掉的足尖鞋上。 跟她练功服差不多的粉色,质地是光滑的缎面,缠绕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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