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每天都想退休

易个橘子/著

2026-04-12

书籍简介

日更,不无故断更,绝不弃文!求各位小天使收藏^ω^~~~~~~自以为攻的)嘴炮明骚狐受Vs步步为营钓系温润古神(判官)攻宴无咎最近总在渡灵现场撞见同一个人。奇怪的是,每次遇见他,那十二道压在身上的天道枷锁,就跟抽风一样,咔咔卸下几道……头一回,战国青铜剑闹邪,他狐狸尾巴都快冻掉了,那人踏着冷香进门,温声温气:“我来晚了。”宴无咎:知道晚还不赶紧的!第二回,民国嫁衣缠怨,他被日游神从春梦里薅出来,正没好气,那人又出现了。“睡醒了?”“没,”宴无咎打哈欠,“梦里正跟人成亲呢,被搅黄了。大人要赔啊?”“嗯,赔你个真的。”宴无咎耳朵尖一抖。……十二道天道枷锁,每见这人一次就松几道。青铜剑、嫁衣、灵阵……所有“案子”都像被人精心安排,一步步把他往某条路上引。而那个步步为营的人——正是判官安自渡。宴无咎背负入骨的执念,在人间蹉跎万年。以为是血海深仇,以为是宿敌再见。直到真相揭开,宴无咎才惊觉,他一直想杀的人,默默守了他万古时光。他找到安自渡时,那人站在昆仑山巅,青衫猎猎。狐尾缠上腰的瞬间,安自渡僵住了。宴无咎把他箍进怀里,尾巴尖都在发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安自渡眼尾红透,声音沙哑。“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不该恨我?可这本就是我欠你的债……”宴无咎怒道:“那你倒是说啊!”安自渡沉默很久。“你恨人的时候……眼睛很亮。”宴无咎气笑了,吻落得又凶又急。安自渡反手把他箍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将人融进身体。“这是我欠你的。”宴无咎咬他耳朵,“欠我的是吧?那你慢慢还。”安自渡道:“不想还清。”———下本开:《冬神守寡三百年》文案如下。嘴贱腹黑攻×外柔内刚受郁折,片警,外号“所里最懒”。日常:躺着办公,摸鱼下班,跟巷口大黄狗一起看短视频。全所都说他邪门——歹徒看见他就跪,哆嗦着说看见一头狼。郁折叼着没点的烟:“什么狼?那是警徽的光芒。”直到他遇见寂予。这人嘴贫,爱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话比刀子还利索。半夜不睡觉,专跟鬼聊天。郁折开始天天“偶遇”他。寂予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又巧了?”郁折叼着没点的烟,“遛弯。遛大黄。遛完大黄遛你。”寂予:…………———后来他们一起处理节气诡事。寂予天天听他念叨一个“负心汉”——说那人用完他就跑,害他守寡三百年。说着说着还抹了把眼泪。寂予一边递纸巾一边想:这得是多漂亮的仙女,才能让他惦记三百年。直到被封的记忆开始松动。他才真正看清,郁折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失而复得。冬春季节交替那夜,四时阵起。寂予在两难之间选了后者。阵中致命一击落下时,三百年封印被烧穿。他身上“缺的那块”也随之回来。寂予终于在完整的记忆里,看到了——三百年前以命相护的,是一头银狼。而他,就是郁折口中念了三百年的“负心汉”。意识模糊时,他感到有人强行冲进阵中,紧紧抱住他。语气欠揍,却带着颤音:“春天别哭。冬天一直都在。”———————阅文指南^ω^*首先,谢谢宝宝愿意了解他们的故事。*喜欢的宝宝可以点个收藏,浇浇营养液??蟹蟹~*放心!会一直稳定更新!*双洁放心观看!*节奏快如火箭哈哈哈*作者努力进步中,接受一切善意批评指正,不要骂角色,蟹蟹大家!*暂时没啦,有的话我再补*改完文案的我……大勋表情包ing(e_e)

首章试读

口袋里的青铃响了一路。 宴无咎把车停在古宅门口的时候,那破铃铛还在震,震得他腰侧发麻。 他从兜里摸出来,铃铛在他掌心跳得跟抽风似的。 自从身上被强加十二道天道枷锁,刚被罚人间渡灵时,身上就有这个青铃。 这破铃铛别的本事没有,一响准没好事,就跟现在这般,疯了似的闹个不停。 宴无咎记得清楚。上次响的时候,他去郊外处理了一个闹了三个月的水鬼;上上次响,他连夜跑了一趟火葬场,有个老头子的魂卡在焚化炉里出不来,成了灵阵。 他嫌弃地捏着铃铛,将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雨丝顺着风刮进来,微微打湿了他的头发。 青铃像是感觉到什么,在他掌心跳得更凶,像在催他送死。 “……真麻烦。” 他把铃铛塞回口袋,推开车门。 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来的水花打湿了裤脚和鞋面。 宴无咎撑开一把贵得要死的伞,往宅子里走。 脚刚踏进门槛,手机亮了——来自特调局的短信:“古宅区域检测到异常波动,特调局已介入,无关人员请勿靠近。详情请登录内部系统查看。” 他略看一眼,就按灭屏幕。 关他屁事。 宅子里比外面更破,青砖地面全是积水,雕梁画栋褪了色,朱红漆皮泡得发白。空气中一股霉味,混着木头腐烂的酸气。 但霉味底下,藏着别的东西——阴气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呼出来的气都带了白雾。 宴无咎沿着游廊往里走,脚步声在空荡的宅院里回响。 走了约两分钟,他在回廊停下,“躲躲藏藏的,也不嫌憋得慌?” 话音刚落,刺骨的阴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起。 数道扭曲的黑影从阴影里窜出来,带着尖啸直扑他面门——有的穿着清朝官服,脸烂了一半;有的瘦得皮包骨头,手指长得拖到地上;有的只是一团黑气,但散发着浓烈的恶意。 宴无咎连眼皮都没抬。右手一挥,淡蓝色狐火如利刃一般扫过去,最前面几只瞬间溃散成黑烟。 “就这点道行?”他轻嗤一声,“还敢从下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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