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砚海市热的发闷,柏油路被太阳晒得反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雨后初晴的味道。 齐凛是逃课出来的,回来的比较晚,校门已经关上了,要是正大光明从正门走,免不了被审问一番,然后让班主任来接他。 所以他出现在了学校那个被老师明令禁止但从未有人听话的“外卖取餐口”,脚下踩着那个不知被遗落多久的破破烂烂的椅子扒着墙皮,姿势算不上好看,半天没爬上去。爬山虎被太阳晒得有些蔫,他手里打滑,险些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噗。” 齐凛猛地回过头,一个少年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手上拿着手机对着他。 “你!你干什么!”齐凛白净的脸涨红,手忙脚乱的从椅子上跳下来要去抢他的手机。 那男生看起来比他还小一些,五官带了点没长开的锐利,眉骨高,眼窝深,明明是很具有攻击性的长相,但一笑起来,那股子锐利感就被冲淡了,显得有点欠。 阎岐深挑了挑眉,“拍风景啊,你们学校这爬山虎长得不错。” 他说这话的时候,举手机的那只手往上抬了抬,摄像头却依旧对着他,被光折射了一道白亮的光。 齐凛脸被晒得有些热,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想去抢。但阎岐深明显比他高一些,他够不到对方手里的手机,反倒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摔倒。 “你、你快点把照片删了。”齐凛说。 阎岐深解锁屏幕点开那张照片放大,晃了晃手机逗他,“删了多可惜,这么有趣的场面,不如当个纪念。” 齐凛瞪他一眼,“不行!我又不认识你……你凭什么拍我照片。” 阎岐深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恶趣味淡了些:“那你告诉我,翻墙进去是干嘛?”他又上下打量了齐凛一眼,道:“好学生怎么不走正门?” 齐凛一噎,不想说。 阎岐深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扭了扭脖子,“想让我删照片也行——” 齐凛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要、要我做什么吗?” 阎岐深瞥了他一眼:“等会我也要进去,你给我搭把手,还有,这事不准告诉别人。” 思来想去,齐...